【澳门尼维斯人网站】哈巴雪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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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登山,这在国外被称为“富翁的运动”、“高消费的运动”,曾被列为世界上最烧钱的三大嗜好之一(吸毒、摄影、登山)。国内有位知名的民间登山爱好者叫“本营”,在他撰写的一篇《八千米并不遥远》的登山文章中写道:“如果你想迅速破产,那就去登山吧!”他的话,毫不夸张,登山是要有强大的经济实力做后盾的。昆明有一位对登山特别痴迷的退休老工人常来找我玩,每次都要与我探讨他登昆明周边某些小山的经历中琐碎的具体细节。他退休工资很低,穿着很差,骑一辆破车,手提一个据说防水的牛皮纸袋,常装着一些质量很差的登山图片及一些登山资料。近十年来,他几乎登遍了昆明周边数十座大大小小的山峰。我问他为什么不去突破海拔5000米以上的雪山高度?比如去登一次哈巴雪山(海拔5396米),每谈到这里,他总是低头无语。后来我想,可能我与他的登山理念、心态、定位、经济能力有差异吧。我认为,登山是一种危险的极限运动,向着更高更难的山峰攀登,就是挑战生命的极限。生命通过登山这种形式,不断获得超越,不断获得升华。人只有不断设定新的目标,才能不断突破自我,领略更新的生命境界。换句话说,我要去体验形形色色的不同高度的雪山。而他的思维观念可能这样认为,登山,仅只是自娱自乐的生活方式而已,或者是个体独有的精神寄托;从经济角度来说,他只能去登力所能及的小山。他登山甚至不用任何装备,一个小军用挎包,里面装一点干粮和雨衣,再挎一个军用水壶,尽可能的当天往返。我又问他一个登山者常常面对又难以回答的问题:“你为什么去登山?”老头低头想了半天,回答道:“每次快要登顶时那份激动的心情,还有登顶后无比的喜悦、兴奋!”我非常认同他这样的回答。其实,无论是健身性登山,还是旅游性登山,抑或自助性登山、技术性登山、探险性登山,人类的精神内需都是相同的。登山,不管它已成为一项新兴的旅游产业,还是成为现代生活的时尚标签,它已走入我们的生活,走入云南建设旅游大省的战略构想,并成为这宏伟蓝图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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姓名:
杨晓明
性别:
联系方式:固定电话:0887-8866596

在哈巴雪山下,生活着一群纳西族人。他们在雪山之颠行走如常,给登山者领路,设计路线,背负行李,被称作哈巴雪山的“夏尔巴人”:登山离不开他们,但登山带来的荣誉却与他们无关。

  一、云南省登山旅游业的现状

所登山峰名称:哈巴雪山

在海拔5000米以上的雪山上,他们既要在登山者前面探路,开凿阶梯,铺设绳索,又要在后面为登山者提供后勤保障,队员们的行李全都由他们背着,全程提供“保姆式”服务……

  云南有39万4千平方公里的土地,4千万人口,山峰无数。海拔5000米以上的雪峰,除玉龙雪山外,全部集中在滇西北迪庆藏族自治州境内。仅德钦县境内,就还有24座5000米级的未踏峰。登山大国必是经济强国,在日本,1亿2千万人口中就有登山族达4000万;韩国4000万人口中也有登山族1000万之众。我省登山人口据统计不会超过1万人,在昆明市,从合法或未办证的登山组织的注册会员数量来看,经常登山或喜欢自助旅游的“驴友”也不会超过3千人,但云南独特的地理人文资源却吸引着省外、国外游客,从这个角度而言,有着无比广阔的市场和发展前景。然而,云南却没有一家专业的登山旅行社。昆明登山旅游探险协会,称得上是中国大陆第一家民间登山社团,曾有过鼎盛时期的辉煌。在1995年10月4日,首登海拔5396米的哈巴雪山,轰动一时。2004年,红塔集团激情穿越哈巴雪山登山大会的成功举办,把登山热推向了高潮。每年从全国各地来哈巴登山的登山爱好者络绎不绝,从和绍全家开的哈巴雪山客栈的接待量就“窥一斑而见全豹”。从80年代仅有2张床位的文明食宿店,到现在拥有60张床位的哈巴雪山客栈,不用投入任何广告费,登山客一年四季从不间断,门庭若市。从事高山协作的和绍全的“小舅子”杨晓明,大假期间,一连10多天住在海拔4100多米的大本营,可谓“将军不下马”,忙得不可开交。严格说来,云南5000米级以上可登的初学者入门级山峰比较少,不象四川,能登的山峰至少有7、8座,5000米级的如四姑娘山的大姑娘峰、2姑娘峰、3姑娘峰,西岭雪山主峰大雪塘、雪宝鼎、雪隆包、奥太娜、半脊峰;6000米级山峰如雀儿山(6206米),四川的登山健儿甚至征服了难度很大的四姑娘山幺妹峰(6250米)和婆缪峰(5430米)。云南的最高峰梅里雪山卡瓦格博峰(海拔6740米)在1991年1月3日的山难中,造成中日联合登山队17名队员丧生;1996年再次冲击,仍以失败告终。云南的登山爱好者,曾近10次挑战玉龙雪山扇子陡,都因山体风化严重,技术难度过高而失败。在玉龙雪山的作为,仅限于登顶影响力不是很大的玉龙东北峰(5231米),而最近对玉龙二峰(5501米)的试登,因都是些实力很弱的民间自发性登山队发起,成功的希望也非常之渺茫。今年五一,安宁登协曾试登5460米白茫雪山的主峰扎拉雀尼,到达5100米处进行了侦察,危机四伏,可登性很小。在香格里拉县格咱乡、翁水乡一带,盘踞着5000米出头的迪隆雪山、牙岗雪山,但因道路交通不便,补给运输线过长,目前还没有炒热。而奔子栏附近沿岗曲河向东北深入到巴拉村,有一座海拔5545米的锥状型山峰,名叫巴拉格宗,为云南香格里拉和四川德荣共有的一座山峰。其险峻陡峭的山势,令普通的业余登山爱好者望而生畏,可攀性极小,登顶机率也极低。所以,在云南要进行5000级山峰探险性登山,条件最成熟的莫过于哈巴雪山;哈巴雪山因地处香格里拉和丽江之间,隔虎跳峡与玉龙雪山相对峙,无论是地理条件,还是人文风情、登山强度及难度,以及山水景观、交通条件,都非常适合开展登山旅游。而4000米级雪山,则首推轿子雪山(4221米)。以下将分别介绍这两座山峰的情况。

登山史简介:1995年10月首次当任高山向导并登顶哈巴雪山,海拔5396米。

哈巴雪山位于云南迪庆藏族自治州香格里拉县三坝乡境内,海拔5396米。每年11月,是最佳登山季节,前来登山的人络绎不绝,而承担高山协作一职的,则是位于雪山脚下的哈巴村的纳西族人。他们在协助登山者上百次冲顶的过程中,都做了些什么?对于雪山,对于登顶,对于生活,他们又是一种什么样的态度?

  二、哈巴-----金子之花的山村

  至此以后,小舅子作为一名原生态向导兼高山协作,100多次带队登顶哈巴雪山,是当地唯一一位全天候带人登山的向导。作为向导兼协作,小舅子和其带领的协作队基本是对登山者进行全程保姆式的服务,除非是天气非常恶劣或登山者自身原因,否则他们都将协助登山者到达顶峰。好几次有登山者在5000米海拔高山病发作昏倒,都是小舅子把人背回哈巴村。

●在一座美丽的雪山下,有间温馨的小木屋,木屋中有温暖的火塘,简单、纯朴、与大自然相亲相爱……

  哈巴雪山,位于迪庆藏族自治州香格里拉县(即中甸县)三坝乡。“哈巴”为纳西语,意为“金子之花”。早期因这里探明蕴有金矿,纳西的淘金者们就把这里称作了哈巴。现今,仍残留着当时开矿的遗迹。哈巴村位于哈巴雪山西面山脚下,是一个以纳西族为主的村落,她把登山人和哈巴雪山紧密地联系在一起,是一个登山客云集的“沙木尼镇”。

在哈巴村的古鲁坝,有家名为哈巴的小客栈,在旅游者之中很有口碑。客栈的主人公分别是和绍全、杨晓明和杨秀兰。三个人的人物关系是这样的:和绍全和杨秀兰是夫妻,杨晓明和杨秀兰是兄妹,所以杨晓明是和秀全的小舅子,熟悉他们的人都跟着和绍全叫杨晓明小舅子。

  哈巴村隶属于香格里拉县三坝乡,因靠近丽江边境,纳西人的村落要多于另几个少数民族。大哈巴行政区统辖着阴山村、阳山村、古鲁坝、龙王边、兰家村、彝族寨、俄自里、拉马自达、谷地、告湾、其支、迪古支、米罗等10多个自然村,其中心村落是古鲁坝。古鲁坝和其支、告湾、迪古支、米罗均是纳西村寨。很早以前,丽江的纳西人到此开荒,无意中发现遗落的玉米在这片土地上生根发芽成长,确认这是块肥沃的土地,于是移民到此,安家落户,成为这里最早的居民。所以“古鲁坝”有“最早来到这里的原住民,即本地资格最老的居民”的意思。古鲁坝现今居住着80多户纳西人。在哈巴村东边不足一里的地方有两个村子叫阴山村和阳山村,是汉人的村落,祖上从四川巴蜀之地盐源县迁徙而来的,现有50多户人家。据说,早时风水先生测占风水,认为这里是阴阳八卦之地,故名。海拔高于哈巴村以西不远,是龙王边村和兰家村,这两个是穆斯林村寨。据说是从三坝乡北部山区的安南村迁居过来的,已有80多年的历史,祖上以经营银矿冶炼为生,因擅长经商,被视为犹太人。在龙王边村西北方不远处更高的山坡上则是彝族村寨,共有70多户,他们是150多年前从四川迁居到香格里拉县的洛吉后辗转到此,除有两户是黑彝外,其余均是白彝。在哈巴村以北10多公里范围内分布着拉马自达、海藻巴村和谷地村,均是傈僳族的村寨,属白傈僳。

杨家是地道的纳西人,据说很早以前,丽江的纳西人到此开荒,无意中发现遗落的玉米在这片土地上生根发芽,便确认这是块肥沃的土地,于是移民到此,安家落户,成为这里最早的居民。所以“古鲁坝”有“最早来到这里的原住民,即本地资格最老的居民”的意思。古鲁坝现今居住着80多户纳西人。

  哈巴村嫁接了登山文化

和秀全本是汉人,本姓杜,后来入赘到杨家,改姓了纳西人最大的姓——和。因为会点医术,也就在这一带走村串户,给人看病,“有时畜生病了也给看”。村里村外的人都叫他和医生。

  哈巴村原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夹皮沟,与中国千千万万农村并无本质上的不同,村民世代以土地为生,祖祖辈辈依附于土地,过着日出而作、日落而息的小农自然经济生活。比如拉马自达,原来的所有者是一个来自中甸的喇嘛。喇嘛雇佣当地的傈僳族为其耕种,一年中来三次收取粮租。

这一家子是我在哈巴村认识的,他们开的哈巴客栈,几乎是登山者攀登哈巴雪山的必经之地。他们不仅提供登山前的住宿和粮水补给,还可以提供高山协作——小舅子本身就是纳西人,登顶哈巴雪山100多次,是哈巴村唯一可以全天候带人登山的向导。

  当第一批城里人耀武扬威地到此探险登山时,哈巴人只把他们当匆匆过客。随着云南大香格里拉旅游战略计划的实施,一级公路从中甸、白水台一直铺到了哈巴村,联通了虎跳峡,舒畅的交通带来了旅游业的兴旺。哈巴村民开始尝试用世代握锄把镰刀的手去适应铝合金的登山镐柄,一些人有了第二职业,那是两个陌生的词汇:“高山向导”和“高山协作”。

哈巴村人过着很多都市人梦寐以求的生活:在一座美丽的雪山下,有间温馨的小木屋,木屋中有温暖的火塘,简单、纯朴、与大自然相亲相爱……

  2000年后,随着户外运动的蓬勃兴起,雪山攀登的急剧升温,哈巴雪山成为初级登山爱好者的首选山峰。于是各路绿林豪杰蜂拥而来,小小的哈巴村就这样开始沸腾了。哈巴村和阴山村,分别建有两家客栈,即哈巴客栈和好四客栈,专门接待每年来此攀登哈巴雪山的各地山友。哈巴客栈是当地村民和绍全开的,和绍全,人称和医生,因学兽医而得名;好四客栈是汉人李顺友开的。又名“好四”,因出生时一傈僳族乡亲刚好进他家屋门,看到此种情形,随口说了声“haosi”,而得此名。

攀登哈巴雪山,对于外来者而言,再怎么熟练也显得刻意,而对于世代生活于此的哈巴村人来说,只是工作,并没有太多的意义。因此,他们每次登顶,都没有激动,每次下山,都能安然入睡。

  近年来,时不时都有大小规模的登山群体光顾哈巴。老一辈的村民们照旧耕田的耕田,种地的种地,做小生意的做小生意,好像未曾改变些什么。但一些年轻人受城里人和外国人带来的生活方式和观念的冲击很大,不少人走出了哈巴村,决心到大城市闯一闯。比如阿华,受雇于昆明某旅行社户外俱乐部做户外导游和领队;小任(好四的大徒弟)的姐姐,也到了昆明打工。哈巴村的年轻人羡慕城里人能够以享受的心态来攀登哈巴雪山,尽管他们不能解释外来登山人对哈巴顶峰的渴望和热情;也羡慕那些让他们眼花缭乱的登山装备。他们可以穿军用胶鞋登顶哈巴,但那些优质的登山鞋、冲锋衣、防寒服和雪镜、雪套等确实能让他们在攀登中如虎添翼,但这并不是他们对这些装备渴望的最根本原因。在他们眼里,这些装备象征着优越的物质文明,象征一种先进的文化和文明的生活方式,所以,真正的诱惑在于此。以前,小舅子等高山协作都是围火而眠,自从红塔登山大会后,他们用一些登山者留下的装备武装自己,已鸟枪换炮了,帐篷、睡袋、雪套、冰爪、冰镐等一应俱全,俨然一副标准“夏尔巴人”的派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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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哈巴村的夏尔巴人

●吃饭时女人不能和男人一起上桌,只能躲到偏屋内去吃,要不就是等到男人吃完后才能上桌。

  随着哈巴雪山的增温,村民中走出了不少高山向导和高山协作,其中不乏优秀人物,比如好四和小舅子。他们是村民中的杰出人物,在无数次与各种穿花花绿绿冲锋衣的都市登山客做向导、协作的活动中,积累着惊人的登顶的记录。

虽然生活在万山丛中,但外边的世界一样改变了和医生一家,甚至整个哈巴村的生活和思想。

  好四今年30岁,登顶哈巴近70次。前几年我来哈巴时,他还是单身汉,现在已是两个孩子的父亲。他以及当地人对高海拔和恶劣环境的适应能力不能不让我佩服。1999年5月,好四第一次带我们上哈巴时,脚上仅穿一双矮帮的军用胶鞋;今年我和小喇嘛带广东人上哈巴,他的大徒弟小任,还是只穿一双踢足球的钉底黑胶鞋就带我们上顶,胶鞋内无非就是包一个塑料袋以防潮,外面套着红塔发的红雪套。

早几年哈巴雪山西侧的下尼支发现了钨矿,和医生也做起了开矿的生意。1982年,或许是这条线上常有收购山货的生意人走动,挨晚了需要找个落脚处打尖休息吃饭,他家又开了个小店,有个当时很时髦的名字,叫“文明食宿店”。当时的规模极小,仅两张铺位。

  好四在带人上哈巴的上百次行动中,积累了丰富的高山经验。他遇到过各种各样的人和各种各样的情况:男女老少、省内外、国内外、有钱的、没钱的、团队的、个人的、装备好的、装备差的、高山反应轻微的、高山反应严重的都有。好四告诉我,他初中未毕业就辍学了,原因是老师误打了他,极度委屈之下,少年的他退学出走、四处流浪。说起登山,他显得很自信。他说,哈巴雪山并不是他登的最高的一座山,他登的最高的一座山,是川藏交界附近的海拔5400余米的德龙雪山。动机是寻求宝藏。那绝壁上的悬棺里,到底隐藏着什么财宝,至今对他仍是一个谜,而曾与他冒险攀崖寻宝的伙伴,早已死于非命。

自打杨秀兰家招赘了和医生,作为妻子,杨秀兰不但要下地干活、洗衣做饭、服侍老母,还要打理小店,搞点副食品、棉布等小买卖,常常是起早贪黑,披星戴月。等有了一双女儿后,更是上有老,下有小,中有老公一应伺候。

  小舅子本名杨晓明,是和医生的小舅子,所以大家也都随着这样叫。或许是他的原因,在和医生开的哈巴客栈门口的墙面上,挂满了户外俱乐部的旗帜,有“黑风”、“人在旅途”“山野”“梅里”“丛林鸟”“北方狼“等几十面。好四客栈是后开起来的,相比起来名气稍差点,墙壁上没有一家俱乐部的旗帜。

纳西族至今仍然有男尊女卑的传统。吃饭时女人不能和男人一起上桌,只能低眉顺眼乖巧识相地躲到偏屋内去吃,要不就是等到男人吃完后才能上桌。有天夜晚,屋外寒风萧瑟,我围炉与和医生聊天,说到这一风俗,和医生毫不忌讳他老婆还有其他客人在场,大声地说,“纳西人的风俗认为,女人都是下贱的!”在一旁打牌的杨秀兰虽朝他瞪了瞪眼表示抗议外,却不敢多说什么。

  小舅子今年29岁,个子不高,但很结实,已累计登顶哈巴100多次,是哈巴村唯一的能全天候带人登顶哈巴雪山的高山向导,传说他可以闭着眼睛登顶哈巴,就像在自家后院散步似的容易。他说,从大本营到哈巴顶峰,3小时就可登顶。每个到哈巴村的登山者,只要找到小舅子,就好比买了登顶的“保票”一样。攀登哈巴的人都喜欢请他做向导,他很少计较个人得失,常帮登山人做些向导份外的工作。如帮助体力差的山友背一些装备,在营地给山友生活烧水做饭等,并尽量满足登山者的要求,即使在很恶劣的天气条件下也尽量带人登顶。据说一次他带队登顶后下撤,有位队员掉队了,他和另一名协作返回去把人找回来。继续下撤时他不慎摔昏过去,在山上昏睡了一夜,次日6点醒来,双颊却被冻烂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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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据小舅子自己讲,他小时侯由于家里贫穷只上到初中一年级,平时常在哈巴上山下放牛,采药,一次采雪莲无意竟登上哈巴的顶峰。以后就干起来高山向导的工作,利用登山者留下的一些装备,至今已经干了7年时间,他自己也记不清楚把多少人带上了哈巴的顶峰,把多少迷路的人从山上带下来。

●在登山过程中,如果登山者本人背负5公斤的装备,那纳西族人背上的,就有50公斤。

  哈巴村的民族禁忌

以前,除了走村入巷的小贩,基本上没有外地人到哈巴村来。1995年,村里突然来了几个年轻人,说是要登哈巴雪山峰顶。这让哈巴村的村民们困惑不解,一来雪山在村里人心目中是神圣的,怎么可以无缘无故去侵犯?二来他们想不明白这些城里人登上山以后要做什么。不过,那些人很快就撤走了,原因不详。

  来哈巴登山要么住好四客栈,要么住哈巴客栈。好四是汉族,没有什么特别的禁忌;

自此,哈巴村再没有恢复过往昔的宁静。当年不久的10月,从昆明来了一支17人组成的登山队,他们从东坡村、哈巴洛而来,翻越了下尼支和上尼支,每人都手拄明晃晃的“铁锄头”,并用骡马运来了大箱大箱的方便面。他们折腾了一个多星期后又离去。

  哈巴客栈在古鲁坝,而古鲁坝是纳西村,故有必要多了解些纳西禁忌的风俗。

然而,和医生当时压根就没想到,就是这17个人,中间有四人首吻了那朵千年来未曾有人吻过的“金子之花”:他们带着花香回到城里后,向外界宣布他们首登哈巴成功。

  在纳西人家坐客要注意,严禁在龙潭、水池、水井、水渠边大小便,当地人认为这是缺德行为,会触犯水神引来灭顶之灾。以前客栈设施不完备,村民的厕所又过于狭小简陋,在“客满”的情况下,来登山的人急于大小便,便会自寻僻静所在方便。现在如果遇到这中情况,在解“风景手”时请千万注意不要在上述地方,只要多留意就不会犯错。此外还禁忌吹口哨、唱情歌,讲色情笑话和殉情等男女私情之事。如果在路上看到别人遗失的衣物,不要捡,否则被视为不吉。

那以后,前来哈巴村的登山队越来越多。和医生“文明食宿店”易名为“哈巴客栈”,床位也增加到了20多张。2004年,哈巴客栈从原来叉口下坡70米上迁到叉口东环的公路边,客栈的墙面上旌旗密布,成为各家登山户外俱乐部登顶的象征。

  背包族、山友出门在外往往爱开玩笑或讲一些煽情笑话,但在纳西人家特别是有长辈在场的情况下切记不要口无遮拦,信口开河。这样会破了人家的风俗,引起主人家的反感,也难免给自己背上沉重的心理负担。

和医生除了间或行行医、做点以货易货的小生意外,主要的精力已投放在登山队在哈巴的吃、住、行、运输、向导、高山协作等事宜的安排、组织、筹划、协调等工作上。最近,香格里拉一些知名的旅行社和旅游公司,准备跟他签长期的合作协议书。为了更规范地运作及规避风险,和医生还亲笔拟定了《高山向导聘用合约》,明确了登山队与马队、马帮和高山向导的责权等问题,使之受到法律的约束。

  纳西人把这些禁忌看的很重。在进入哈巴村路上的达罗村,流传着一个纳西人的传说。在距公路边50、60米远的地方,矗立着一尊圆锥状的山岩。传说这是木王府木老爷的四闺女,出嫁时因违背出门后便“不能回头”的神谕,回头觅梳子而变成了一尊石像。

每当一批登山客入住哈巴客栈,当晚和医生就要与他们谈妥次日出动骡马的数量、价钱、马夫人数、向导、协作人员人数、出发时间、食品、佐料、技术装备出租数量、价位、食宿标准等。次日早晨,按照昨天的约定,大批的骡马、人员云集客栈门口,小舅子和一批本村的老乡,忙着将客人的背包、装备捆扎在马背上,或者搀扶着需要骑马的客人上马鞍,他们也带好自己的行李物品,一切收拾妥当后便早早上路。从海拔2660米的哈巴村上到海拔4150米的大本营,平均要走5-6个小时。

  从哈巴雪山下撤的路上通常要经过龙王边村和兰家村。这两个村是回族村,目前有120多户。回族的禁忌很多,主要分道德禁忌、语言禁忌、行为禁忌和饮食禁忌。对户外背包族而言最重要的是以下几个禁忌:禁止在回族面前吃猪肉和狗肉;禁止背盟和饮酒赌博、骂脏话、说假话;禁止三人同坐而二人密谈;禁止与回族女子身体接触或幽会;禁止在回族面前男效女姿或女扮男装等。曾有一队登山客下山经过龙王边村,累了在此休息,向回民讨碗水喝,忘了回民最常识的饮食禁忌,在回民家中分发火腿片,大嚼特吃,并嘻笑扮俏,结果登山包被老乡扔出门外以示逐客。还有就是傈僳族风俗不能拄着手杖进入人家屋内(为死者致哀时才拄棍跳舞),登山族常手拄徒步杖,进傈僳家故要特别注意!但上下山都不经过傈僳村寨,可作一般性了解。其他几个民族也有许多禁忌的风俗,这里就不一一列举了。

到了大本营后,小舅子一般都会指挥协作队伍安营扎寨,生火做饭。人少时他们就住在木板盖顶的小石头屋子里,依火塘而眠。人多时他们就扎起他那顶“牧高迪”牌6人大营帐,有时还增加几顶双人小帐篷。客人要求建一号突击营地,他就要组织协作队把背包背上海拔4850米的代号“C1”的山峰。要么应客人的要求住在C1,要么随客人的要求从大本营直接攻顶。客人上下的安全都要靠他们维护,客人撤下C1时,那里的物资装备需要靠他组织清运。

  现在,哈巴村平静而包容的看待和接受登山人带来的都市文明,把它融入到自己悠远绵长的历史文化和生存方式当中,而哈巴雪山依旧巍然矗立,山下的格桑花依旧灿烂绽放。可以想象,会有越来越多的登山人来到哈巴,会有越来越多的现代文明涌入这个小山村。哈巴村将面临传统生存文化和现代文明的碰撞,哈巴人将面临着一个不能回避的选择。真的希望外来的有些“文明”不要污染了这块纯洁的土地,也希望哈巴村在接受外来文明的时候能够保持住自我,像那朵灿烂的金子之花。

小舅子嘴里的“客人”指的是那些城里来的登山者:首先他们是哈巴雪山的客人,来这里是为了欣赏她的美丽与雍容,这一层“客人”的意思里饱含着热情。然后他们是雇佣纳西族人作为高山向导,也是“客人”——多少就有点职业化的味道了。无论如何,小舅子他们的任务都是尽量将“客人”安全陪护登顶,然后再回到客栈,就跟生活在珠峰下的夏尔巴人一样。因此,每次上山,“客人”们一般都轻装上阵,只背负很少的东西,而大件的装备和行李,则主要靠高山协助来背负了。

●登山者带走的,是漂亮的照片和登顶成功后的征服感,或登顶失败后的失落……而世代生活在此,视雪山如神山的哈巴人,对于登山,如走平常路。

如果登山者有了高山反应或患了高山病,那就需要高山协助的救助。发生这种情况时,在4000米以上的雪山上,高山协助是登山者唯一能活命的希望。杭州一名女登山者,就曾因高山反应和体力不支昏倒在5000米上的海拔,小舅子和另外一个高山协助赶紧轮流背着她下撤,到大本营石屋中,生火为其取暖,端水送药,最后让她苏醒并逐渐好转。江西的一名年轻小伙在冲顶时高山病发作而晕厥,也是小舅子带人把他抬回哈巴村。

但往往登顶成功一般与高山协助无关,登山者关于登顶过程的描述中只有艰苦,而不会有给他们背着行李的高山协助。媒体的报道中只会有成功者的荣耀,也不会有哈巴村高山协助的汗水:他们既要在登山者前面探路,开凿阶梯,铺设绳索,又要在后面为登山者提供后勤保障,队员们的行李全都由他们背着,全程提供“保姆式”服务,在海拔5000米以上的雪山上,这些都是多么不可想象。

好几次跟小舅子上山——当登山队员在山顶享受登顶后的快乐时,一般跟这些哈巴村的高山协助无关,队员们忙着拍照留念,也很少想到旁边站着的高山协助。除了一种情况:当他们需要装备时,或者是叫声“小舅子,给我们合个影”的时候。

从哈巴雪山上下来,登山者们几乎毫无例外地都疲惫不堪,他们中有的志得意满,成功登顶;有的功亏一篑,抱憾归来;有的命悬一线,死里逃生;有的因天公不作美,屡登屡败,又屡败屡登;还有的虽已登顶,但白雾茫茫,无缘绝顶风光,美中不足;还有的坚守数日,帐篷遭狂风吹烂被哈巴无情地拒之门外;还有的因装备问题,追悔叹息。但无论风霜雪雨,无论登顶成功与否,哈巴客栈都会照常开张。这一群人走了以后,和医生一家又会开始新一轮的忙碌:和医生组织、商谈,杨秀兰打理内勤,小舅子向导、协作,一切井然有序。

哈巴雪山,在这家纳西夏尔巴人的导演下,不停地上演着同一场戏,所不同的是,剧中的角色没有一成不变,而是不停地变换着演员——在哈巴雪山,纳西族人才是真正的主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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